设为首页 | 加入收藏  
网站首页   方志撷英   燕都风物   志说北京   京韵视听   图像北京   区县概况
 
站内检索:
您的位置: 首页 >>燕都风物 >> 最新信息

从北京地名“寻踪”辛亥革命遗迹

作者: 王铭珍
发布时间:2011-10-27 14:52:11 信息来源:《北京地方志》2011.03 

    当百年前“武昌起义”的枪声划破历史长空,一场追寻民族尊严、国家独立、民主和平的伟大革命亦由此拉开了序幕……中国,从此不再仅仅是一个简单的、地理意义上的落后国度,民主、民生与民权的进程,随着中华民国的成立,翻开了崭新的一页。
    古老而年轻的北京城不会忘记,星落在京城之中的多所街巷、胡同、院落无言地记载着众多的志士仁人为了这场革命付出的血的代价!前人,用生命唤醒了当代及后人对民主与自由的强烈渴求与殊死追寻,仿佛一声声思想启蒙的号角,物换星移间久久回荡在中华大地的上空,让后人在同一片土地上感怀、钦敬之余,透过一个个鲜活的地名,去追忆百年前为了国家与民族的兴盛而匆匆“走过”的人们。
虎坊路——无言见证国民党诞生
    尽管在古代曾是为宫廷养虎的“光荣”所在,但真正“点亮”其近代人文“容颜”的,却是孙中山、宋教仁、黄兴等一批民主先驱的悄然走过。
    虎坊路路西便是闻名遐迩的湖广会馆,本为湖南、湖北两省人士为联络乡谊而创建的同乡会馆。主要用于同乡寄寓或届时聚会。始建于1807年,也就是嘉庆十二年,总面积达43000多平方米。原会馆大门东向,门嵌精美砖雕,馆内有戏楼、正厅和乡贤祠,附有花园。戏楼在会馆的前部,北、东、西三面有上下两层看楼可容纳千人,清末民初,谭鑫培、余叔岩等名角儿均在此演出过。
    值得一提的是,孙中山当年曾到这里,发表了他对多党合作的设想。在这里召开了国民党第一次大会,宣布了国民党的成立,并多次在此召开党内会议。
    民国元年,也就是公历1912年8月25日,孙中山抵京。至9月15日,先后五次莅临湖广会馆,发表了激动人心的演说。25日上午8时,同盟会在湖广会馆召开了欢迎大会,会员及旁观者约数百人。孙中山说:“天下事破坏易建设难……建设之事断非一党人所能做好,必须联合他党彼此相见以诚,推心置腹……因此种种故不能不急谋改组事宜,以期于民国前途有济!”一时间掌声雷动。25日下午,六党合并为国民党,就在北京湖广会馆举行了成立大会,会场内外约有两千余人,孙中山再次登台演说:“本日为六个政团合并之期,当以党德为第一要义,与他党尤宜以朋友兄弟相对待,因同在一国之内。自无不以国家为前题。”
    嗣后,投票结果宣布,孙文获1130票,黄兴1079票,宋教仁989票,王宠惠985票,贡桑诺尔布389票。孙中山当选为理事长。自此,中国国民党成立,在中国近代史上写下了重要的一页。 
南半截胡同——承载辛亥“记忆”
    位于西城区菜市口南半截胡同7号的绍兴会馆,作为蔡元培、鲁迅先生在北京的故居之一,同时也是徐锡麟、秋瑾等于辛亥革命前夜来京策划起义时的住所。初名山邑会馆,清道光六年由山阴与会稽两邑的京官捐资修建。民国元年,山阴与会稽两邑合并为绍兴县,山邑会馆更名为绍兴会馆。绍兴自古出师爷,因此在京当官者自然不在少数。蔡元培最初赴京参加贡试,曾在会馆居住过,出仕后也多次客居于此,并留下翰林石碑等诸多墨宝匾额(今已毁)。
    1912年5月,年轻的鲁迅走进了绍兴会馆的藤花馆中,一住便是七年,之后又搬到会馆中的补树书屋。他在此完成《狂人日记》,更由此开始使用“鲁迅”这一笔名。
    与鲁迅一同到京的挚友许寿裳也有记述:“到京后,同住山邑会馆,其时已改为绍兴会馆。先兄铭伯先生原居在此——嘉荫堂,现在我们兄弟二人同居,舍侄住对面的绿竹舫,鲁迅住藤花馆。”再后因同院邻居喧闹不堪,鲁迅于1916年5月6日“以避喧移入补树书屋住”。据说鲁迅的祖父介孚公昔年曾在补树书屋中居住过,周作人来京之初也同寓于此,看来此屋与周家关系非浅。鲁迅在《呐喊•自序》里记叙道:“S会馆里有三间屋,相传往昔曾在院子里的槐树上缢死过一个女人的,现在槐树已经高不可攀了,而这屋还没有人住。”夏夜,屋里蚊子很多,屋外树下又有冰冷的槐蚕落在头顶上。 
    从1912年5月至1919年11月长达七年多的时间里,鲁迅一直居住在绍兴会馆里。这期间,即自辛亥革命以后至“五四”运动前夕,正是鲁迅精神上十分苦闷和沉郁的时期。辛亥革命所带来的短暂兴奋已经过去,复辟势力的猖獗、官场的黑暗、学界的污浊,令鲁迅极度失望。正如他自己说的:“见过辛亥革命,见过二次革命,见过袁世凯称帝,张勋复辟,看来看去,就看得怀疑起来”(《南腔北调集•自选集自序》)。
    也是在绍兴会馆期间,正值“五四”运动处于高潮,钱玄同、刘半农等《新青年》同人成了会馆的常客,谈时局、讲学问。鲁迅终于打破沉默,写下了中国新文学的第一篇白话小说《狂人日记》。从此一发而不可收,仅在会馆的时间内,他就创作和发表了五十余篇作品,包括《孔乙己》、《药》、《一件小事》、《我之节烈观》、《我们现在怎样做父亲》等一系列小说、杂文和论文,一举成为新文化运动的先锋和现代文学奠基人。
    胡同有幸,小小的所在竟走过了文豪鲁迅、鉴湖女侠秋瑾这般光辉人物。秋瑾是1905年加入同盟会的,是中国近代史上最豪气的女人。她不仅是民主革命的先驱者,而且是妇女解放运动的先驱者,是在国家民族面临生死危亡的时刻,巾帼不让须眉的一代女侠。她肯于抛家别子,女扮男装,去寻求民族振兴的道路。她同鲁迅相处不多,但据鲁迅后来的记载,同住在绍兴会馆,相互认识。据说,有一次周氏兄弟喝醉酒在房间里狂言,革命,是男人的事,让女人走开。正好被走过房门前的秋瑾听见。性烈如火的秋瑾一脚踹开房门,把随身的匕首插在桌上,怒道:“再听见这种混账话,你们就知道匕首插在什么地方了!”一席重话把周氏兄弟的酒都吓醒了。虽然只是小口角,但折射出鲁迅对这位为革命而献身的同乡所充满的敬意。正如秋瑾烈士就义前的坦言,用自己的死换得革命的早日成功。四年后,武昌起义翻开了中华民族新的历史篇章。1912年,民国政府成立。 
    时下,绍兴会馆屡历变迁,补树书屋与藤花馆已被拆除,只剩一棵老槐树,供后人凭吊。
陶然亭——人民革命的摇篮
    坐落于陶然亭公园湖心岛西南端的一处高台之上的慈悲庵,建自元代。慈悲庵南临凉水河支流,因取土烧窑,周边形成大小深浅不一的窑坑,后积水成湖,芦苇丛生,草木茂盛,极富田园野趣。清康熙三十四年(1695年),负责督办黑窑厂的工部郎中江藻在慈悲庵西侧筑亭,取名陶然亭。此后,这里很快成为京城士子、官宦极为青睐的游赏、宴集之地,被誉为“城市山林”、“都门胜地”。近代以来,许多爱国志士和革命家曾在此秘密集会,进行政治和革命活动,因此享有“人民革命的摇篮”之誉。清光绪年间,康有为、梁启超、谭嗣同等曾在这里计议变法维新。戊戌变法失败后被害的六君子之一——康广仁曾葬于此处。1979年,慈悲庵被宣布为北京市重点文物保护单位。
    值得一提的是,被后人称为“民国弥衡”的辛亥革命重要人物章太炎,因大闹总统府,被袁世凯软禁起来,后搬到陶然亭附近的龙泉寺。章太炎从此开始了一段颇为漫长的幽囚岁月。1916年6月6日,袁世凯在全国上下的一片讨伐声中惶恐死去,章太炎重获自由。回顾这一段刺刀威逼下的生活,章太炎虽几度与死神擦肩而过,却依然故我,不屈不挠。难怪鲁迅在回忆文章《关于太炎先生二三事》中由衷地赞叹道:“考其生平,以大勋章作扇坠,临总统府之门,大诟袁世凯的包藏祸心者,并世无第二人;七被追捕,三入牢狱,而革命之志,终不屈挠者,并世亦无第二人:这才是先哲的精神,后生的楷范。”章太炎是中国近代民主革命家、思想家,爱国主义的光辉闪耀着他的一生,不畏暴虐、视死如归的精神激励了无数有志革命志士。
琉璃厂——“索引”百年前的谋炸事件
    因元朝在此开设官窑烧制琉璃瓦,明代建设内城时,因修建宫殿扩大了官窑规模,琉璃厂遂成为当时朝廷工部的五大工厂之一。到明嘉靖三十二年修建外城后,这里变为城区,琉璃厂外迁,但“琉璃厂”的名字则保留下来,流传至今。
    几百年来,琉璃厂的文化功能自不必说,单是汪精卫曾在此筹划“谋炸摄政王”一事,便让琉璃厂拥有了近代革命的政治属性。
    自镇南关、河口诸役失败后,同盟会会员大多情绪消沉。汪精卫悲愤欲绝,想以一死来激励革命。于是邀黄树中、喻培伦、黎仲实等前往北京从事暗杀。他写信给胡汉民说:“此行无论事之成否,皆必无生还之望”,“弟虽流血于菜市街头。犹张目以望革命军之入都门也”。他们在琉璃厂开设守真照相馆以为掩护,并在东北园租赁一屋,作为集合同志的场地。最初拟炸庆王奕匡和从欧洲考察海陆军归国的贝勒载洵、载涛,均未得手,嗣后便决定炸摄政王载沣。为了加大爆炸力度,在骡马市大街鸿太永铁铺铸造了一个可盛四五十磅炸药的“铁西瓜”。1910年4月2日夜,黄树中、喻培伦在什刹海无名的“小石桥”下埋设炸弹,被发觉。当时的热血青年大大低估了对手的老辣。警察发现炸弹后,立即明白是革命党所为,报纸上关于炸弹起因于宫廷争斗,以及案犯已被捕处决的报道是清政府故意放出的消息,目的就是为了让行刺者“安心”。他们仔细检查了炸弹,发现炸弹中的炸药是外国制,但几颗螺丝钉却是新近制作的。于是警探拿着螺丝钉顺藤摸瓜,到京城各铁匠铺核对,不久便找到了它的出处。鸿泰永铁匠铺老板稍做回忆,便想起这是守真照相馆要求做的。警探于是紧密监视守真照相馆,正好赶上守真照相馆搞装修,几个密探混入装修工人中,汪精卫随身的机密文件都被他们从房间偷了出来。至此,汪精卫已完全暴露在清廷眼皮底下,而他自己还浑然不觉。16日,警厅逮捕黄树中和汪精卫。审讯中,汪精卫写了长达数千言的供词,声称“立宪不可望”,“欲达民主之目的,舍与政府死战之外,实无他法……”经斡旋,4月29日,清廷下令将汪、黄交法部永远监禁。不久,随着清政府的覆没,二人恢复自由。如非后来的“亲日”行为,汪精卫的光辉形象会因“谋炸”而成永恒。
西珠市口——茶香背后的爱国情怀
    走进位于西珠市口的永安茶庄,早年同盟会会员、著名爱国诗人、书法家于右任先生亲书的“永安茶庄”匾额赫然悬挂厅内,而于先生的书法则兼融楷、隶、行、草于一炉,笔力遒劲,让观者在深深感触茶文化的芬芳与深邃之际,更穿越百年时空,去遥想当年的故事。
    1900年8月,八国联军攻陷北京,慈禧太后挟光绪皇帝逃往陕西避难。时年21岁的于右任认为,慈禧一伙正是国弱民穷的根源,他要上书陕西巡抚岑春煊,杀死西太后,被同学好友制止。尽管已经中举,且已结婚,于右任救国救民的雄心依旧。有一天,24岁的于右任披头散发,光着上身,提一把砍刀,照了一张相。这张相片配上“换太平以颈血,爱自由如发妻”的题联,被照相馆老板加洗多张送人。
于右任1906年加入同盟会,追随孙中山从事民主革命活动。此后,又陆续创办了《神州日报》、《民吁时报》、《民立报》等,积极宣传革命。1910年10月11日,《民立报》现身上海,社长又是于右任。这是代表同盟会的报纸。“不用掐不用算,宣统不过两年半”的言论让于右任赢得了“先生一支笔,胜过十万毛瑟枪”的美誉。
1964年11月10日,于右任病逝于台北。临终前没有留下一句话,只是向老部下示出三个指头。后来有人猜测,这是他在怀念故乡“三原”,或是他家的三间老屋,或是老屋门前三百多年的古槐。
    斯人已去,那么临终前伸出的三指,有没有包括生前曾寓居过的京城西珠市口三原会馆和亲笔题写的“永安茶庄”?于右任先生一生爱国,风范长存。他晚年羁留台湾,始终思念故乡,思念亲友,心系大陆。他期望叶落归根,祖国统一,并表示:百年后愿葬于玉山或阿里山树木多的高处,可以时时望大陆。我之故乡是中国大陆。
铁狮子胡同——先驱最后的“驻足”
    曾经的铁狮子胡同早在1946年,随着当时北平市长何思源签署的一纸命令,更名为“张自忠路”。明、清、民国时的铁狮子胡同,姗姗走过了明崇祯时的田贵妃、名姬陈圆圆、清康熙间靖逆侯张勇等不少名人。而更令人瞩目的则是张自忠路23号,旧时的门牌据分析可能是铁狮子胡同5号,后曾改为地安门东大街23号。
    1924年,孙中山应冯玉祥之邀扶病进京,共商国是。段祺瑞执政府将顾维钧在铁狮子胡同的住宅作为孙中山在北京的行馆。孰料,中山先生在行馆中住了不足一个月便撒手尘寰。孙中山逝世后,治丧委员会决定在铁狮子胡同孙中山居室门口悬挂“孙中山先生逝世纪念室”匾。该室为内外套间,室内陈设简朴。外间西墙上镶着一块长方形汉白玉刻石,上刻“中华民国十四年三月十二日上午九时二十五分孙中山先生在此寿终”。刻石上方悬挂孙中山遗像,遗像右边镜框里为《总理遗嘱》,左边镜框里为《致苏联书》,靠墙的条案上放着《建国方略》、《中山全书》等,条案两侧各有一个花架,花架上摆着青松造型盆景。
    孙中山行馆于1984年5月24日被公布为北京市文物保护单位,后升为全国重点文物保护单位。
北京动物园——塔墓有幸祭烈士
    2008年清明之际,京广学者祭奠辛亥自由志士宋教仁,北京学者祭文如下:苍天在上,大地无言,青山作证,此心明鉴……想先生雄文健笔,蹀躞前行,游历东西,为共和奔走,辗转南北,为宪政呐喊。披肝沥胆,立志于民主事业;不屈不挠,献身于自由理想。且纯且粹,亦坚亦勇,同仁同志,几人能够?……今我辈后起,仰先生大德,愿追随践履,续承转接,尽当全力奋进,力竭鄙诚,不负遗志,不计毁誉,弘公民美德,还自由之魂!
    不长的祭文,在道出后人对志士深深景仰的同时,更抒发了对自由先驱发自内心的认同与追随。倏忽百年,壮士何在?
    在北京动物园最西端,清代建筑畅观楼与鬯春堂隔桥相望。90年前,宋教仁就曾在清幽典雅的鬯春堂住过。
    1912年7月,因袁世凯专制独裁的面目日益暴露,农林总长宋教仁与教育总长蔡元培等同盟会人士愤而辞职。宋教仁经孙中山同意,以同盟会为主,联合统一共和党、国民共进会、国民公党等组建国民党,以便同袁世凯抗衡,实行议会民主制度。在此期间,宋教仁一直住在鬯春堂,并经常在畅观楼会客、开会。
    由于宋教仁率国民党在竞选中取得议会多数席位,有资格以多数党领袖身份出任内阁总理,在很大程度上触犯了袁世凯的专制与独裁。1913年3月20日晚,回湖南探亲后经上海去北京的宋教仁,在上海火车站遇刺。当时送行的黄兴、于右任、廖仲恺护送宋教仁去沪宁铁路医院抢救,宋教仁伤重不治,于3月22日凌晨去世,终年31岁。宋教仁被害引发了孙中山、黄兴、李烈钧在1913年7月发动的“二次革命”讨袁战争。此后,在宋教仁住过的鬯春堂北面建立了一座2米高的“宋教仁纪念塔”,环塔四周种植柏树百余株。纪念塔毁于1966年,但两层混凝土基座尚在。虽仅“半塔”,但北方的后人总算拥有一个追慕先贤的情感“释放地”。
    昔日的“三贝子花园”,也就是今天动物园大熊猫馆北侧,建有四烈士墓,即彭家珍、杨禹昌、黄之萌、张先培四烈士。彭家珍于1912年1月26日,在北京西四大红罗厂胡同炸宗社党头子良弼(阻挠清帝退位的顽固分子)时,不幸头部中弹,当场牺牲。南京临时政府大总统孙中山,追认彭家珍为“大将军”。另外三人均为同盟会会员,1912年1月6日,在北京东华门大街欲炸袁世凯,未成。袁世凯手下用尽酷刑,始终没有得到任何口供,只得将三烈士处以死刑。三人遇难的当天晚上,革命党人将三人遗体运走,密葬于农事试验场松林内。同年8月,建成四烈士墓。将刺杀良弼的彭家珍烈士与刺杀袁世凯遇难的三位烈士同葬一处。墓为“十”字形,四烈士分别葬于东、南、西、北四墓穴中。上立八角形碑塔,碑的四面分别注明四位烈士的姓名。孙中山先生亲自参加迁墓仪式,哀悼为辛亥革命献身的四烈士。
棉花胡同和棉花头条——记录自由的“文脉”
    北京有15条胡同是以棉花命名的,其中与辛亥革命相关的两条,一是西城区西北部护国寺街的棉花胡同,66号为蔡锷将军故居。蔡锷,字松坡,梁启超的学生,护国运动的领袖之一,因反对袁世凯复辟而彪炳史册。他组织护国军讨袁,宣布云南独立,袁世凯的皇帝梦只做了102天,就在举国声讨中破灭。蔡锷与小凤仙的故事,京人多知。另一条以棉花命名的胡同是棉花头条,在宣南。相传因明代此处有女将军秦良玉驻所而闻名遐迩。而民国初报界民主先驱林白水故居,更为这条老胡同平添了一缕自由与人文的清新气息。
    林白水教过书、办过学、从过政,留学日本时加入同盟会。自1901年出任《杭州白话报》主笔以来,25年间先后创办或参与编辑报刊10多种,经历了晚清到军阀肆虐的动荡岁月,曾五被查封,三入牢狱,最后以身殉报,流尽了最后一滴血。
    林白水针对那些作威作福的官吏曾经说道:“这些官吏,他本是替我们百姓办事的。……天下是我们百姓的天下,那些事体,全是我们百姓的事体,……倘使把我们这血汗换来的钱拿去三七二十一大家分去瞎用……又没有开个清账给我们百姓看看,做百姓的还是供给他们快活,那就万万不行的!”林白水因讥讽鲁系军阀张宗昌部下潘复为“肾囊”而被枪杀于天桥。
宋庆龄故居——“书写”主人未竟的夙愿
    伊人已去,位于后海北沿的这所假山叠翠、花木成荫、湖水清碧的典型中国式庭院,永远“重现”着主人生前的故事与身后的遗志。
   “辛亥革命虽然没有完成民主革命的任务,但它在中国近代革命的历史上却占有极为重要的地位。同时,这次革命对亚洲的觉醒,以及全世界被压迫民族的解放斗争,也有着深远的意义。”宋庆龄在《辛亥革命回忆录》序言中,这样客观而诚挚地评价着辛亥革命。
    今年春天,为纪念辛亥革命100周年,“珍藏的记忆——宋庆龄故居馆藏孙中山文物展”在宋庆龄故居开幕。展览以孙中山的革命历程为主线,以宋庆龄精心收藏的孙中山珍贵文物为重点,展现孙中山先生百折不挠、奋斗不息、为近代中国的民族独立、民主自由、民生幸福而无私奉献的一生。
    中国宋庆龄基金会研究中心副主任陈红军女士在接受记者采访时表示,举办此次展览的意义不仅在于对孙中山和宋庆龄的纪念与缅怀,更重要的是通过这些历史文物资料,让青年一代认识了解这段对于中国而言意义非凡的历史。
   “这样的一些文物不应该仅仅是放在文物库和资料室里面,应该展示出来,让更多的人看到和了解,特别是青少年,应该是通过展览,通过介绍,通过讲解和资料,让他们认识孙中山和宋庆龄,进而来认识和了解历史,体现革命前辈和伟人的启示和榜样的作用。历史都会远去,历史中的人物会渐行渐远,但是历史和历史中伟大的人物是不可以忘记的。”
    是的,故居所承载的不仅仅是后人对前人的追忆,更多的是前人对后世的引导与启迪,正因此,后人有义务、有责任去完成先驱的未竟之志。
北京东站——“出师未捷身先死”的志士吴樾
    现在的北京市内有五个“北京站”,它们分别是北京西站、北京东站、北京北站、北京南站和北京站。北京西站是1996年建成使用的,而东站、北站、南站则是分别由原来的东郊站、西直门站、永定门站改换名称而来。
    回首一百多年前的那场北京东站“谋炸”,让人在惊魂甫定之余,无法不发自内心地对冲动却爱国的勇士抱以无限的崇敬。
    1905年9月24日上午,慈禧太后钦派的五大臣:镇国公载泽、户部侍郎戴鸿慈、兵部侍郎徐世昌、湖南巡抚端方、商部右丞绍英带着大量的仆从与侍卫登上了火车包厢,转沪出洋考察西方国家的宪政。
    一位穿戴着无顶红缨官服的年轻仆从从乱纷纷的送行人群中挤上了五大臣的包厢。在与卫兵说话间,此人已挤到了包厢前段的夹道中,正欲掏出怀中的撞针式炸弹时,恰逢火车的机车与车厢接轴,车身被撞得猝然后退,车上人均为之倾侧。陌生人手中的炸弹未及掏出抛掷已自动引爆,轰然一声炸响,刹那间血肉横飞,“刺客”与紧靠着他的三名仆役亦被炸死。五大臣因距之较远,仅绍英和载泽受了点轻伤,徐世昌的官帽及鞋带被弹片炸破,挤在包厢门口送行的官吏中也有人被炸伤。
    慈禧太后闻讯下诏京城戒严,严令追查行刺之人及其党羽。后来,清廷的侦探史某偶到桐城会馆,才得知这件震动全国的谋刺案的制造者是秘密革命组织“少年中国强学会”的吴樾。
    吴樾(1878-1905),安徽桐城人,主张革命必须暗杀,他痛恨清廷预备立宪的骗局,谋炸五大臣未遂,自己亦殉难。
    吴樾的牺牲极大地激励了革命党人。鉴湖女侠秋瑾写道:“皖中志士名吴樾,百炼钢肠如火热……爆血同拼歼贼臣,男儿爱国已忘身。”一年后,东京同盟会机关报《民报》刊载了吴樾的遗文与纪念他的文章。辛亥革命后,国人寻获其遗骨,同熊成基领导的马炮营起义牺牲的八位烈士一起葬于安庆平头山。孙中山题写了“皖江烈士墓”。
菜市口——“六君子”喋血唤醒革命者
    一千年前的辽代,这里是安东门外的郊野;金代这里是施仁门里的丁字街;明时这里是京城最大的蔬菜市场;清时改称菜市口并沿用至今。而使菜市口名声大振的主要原因,是因为此处曾是清政府的刑场。近代举世瞩目的死刑案,当属谭嗣同、康广仁、林旭、杨深秀、杨锐、刘光第“戊戌六君子”喋血菜市口。
    随着变法维新的失败、光绪的失权、康梁的逃跑、“六君子”血染菜市口及后来发生的立宪流产、新政败坏、清廷破产、辛亥革命一呼而天下应……百年前的一幕幕政治场景仍然通过戏剧、文学、影视出现在今人的视野中。
    戊戌六君子行刑时,观者上万人。谭嗣同等人神色不变,临终时大声说:“有心杀贼,无力回天,死得其所,快哉快哉!”舍身报国的英雄气概令观者动容。
    可以说,六君子用他们的鲜血和生命唤醒了众多的志士仁人,一批批革命者从此前赴后继……中华民族的历史,也从此进入了崭新的一页!
上一页: 历次军事活动线路与中轴线关系之初探 下一页: 北京城中轴线性质的三个定位

  精彩图片推荐        
    热点文章推荐
机构设置 | 事业简介 | 政务信息 | 法规文件 | 志鉴人物 | 主任信箱 | 志鉴论坛 | 留言版
Copyright www.bjdfz.gov.cn All rights
版权所有 北京市地方志编纂委员会办公室 未经许可 不得转载     京ICP备05056873号  京公网安备110105011444号
地址:北京市朝阳区东三环南路88号北京市方志馆 邮编:100021 电话:87665765